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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26年7月)
非常感谢嘉军,感谢倩琳。首先我希望大家用热烈的掌声,向施畅老师以及我们会务组团队的所有老师和同学们表示感谢,感谢他们为大家做了这么出色的服务工作。正如一部优秀的电影离不开一个好的制作团队,而他们的名字往往只出现在片尾,但值得我们所有人的等待和掌声。同时,本次研修班之所以能够吸引这么多优秀的老师和同学,得益于全国最优秀的中青年学术骨干的加盟,我特别感谢他们的加入,他们是这个领域最有影响的学者,也极具人格魅力,比如姜宇辉老师等,他们在暑假非常忙碌,但他们的出席为本次活动增添了魅力,在此向他们表示感谢。此外,我还要特别感谢朱国华老师。本次研修班的缘起,源于我与朱老师的随口约定。当然,这只是表面的原因,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希望搭建一个培养学术新人的平台,因为我也曾经是朱老师组织的学术活动的受益者。
当年我从法国博士毕业回国后,受朱老师邀请,通过中国文艺理论学会参加了当时他组织的青年论坛,这次论坛令我印象深刻,认识了许多非常优秀的学界同龄人,受益良多。国内的博士生都在成熟的师承体系下成长,有稳定的学术环境,而我的学术师承完全在法国,我的导师尽管很厉害,但她与国内的学术体系毫无关联。我常常打趣说,自己就像评书《白眉大侠》里那个来自“海外金礁岛”的王猿,这个门派不在中原武林,既不属于武当,也不属于少林,练什么功夫有什么独门暗器,江湖上没人知道,很少有老师认识我。我正是得益于国内的学术共同体组织的有效活动,才认识了众多学界老师与同道,极大提升了我在国内开展研究、发展学术的信心,这也是我学术信念的来源。因此,我希望回应朱老师的邀约,在当下的学术环境中,为大家创造一个相遇相知的平台,在机械化工作和生成式学习中制造一个“中断”,通过集中的聆听、研讨与交流,获得学术上的提升。这也是我筹办本次研修班的初衷,所以我要感谢朱老师。
刚才嘉军的分享让我倍感认同。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,那一代中国知识分子,与同时代西方学者相比,没有能够提出对世界具有持久影响的原创性学术思想,在那个时候,中国人所研习的理论和思想,大多源自西方。时至今日,弗洛伊德、马克思、胡塞尔、韦伯、柏格森、本雅明等等,那些西方学者的理论依然是我们观察社会、从事研究和探讨艺术的核心经典。究其根源,在于时代与社会发展的差异。近代中国处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下,内忧外患,多数民众尚未完成启蒙,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,中国的知识分子无法与早已完成工业化、迈入现代文明的巴黎、柏林、罗马等地的西方学者,站在同一维度上去思考现代性问题。欧洲率先完成了工业化进程,也最早遭遇并直面现代社会的精神危机,因此西方学者得以率先通过学术反思、回应现代性的精神困境。也正因如此,他们的思想才能贯穿并影响了整个二十世纪,大量后发现代化国家逐步遭遇了相同的问题,他们的思想为这些发展中国家提供了精神指引。